靠身法游击,正面硬撼他都未必是沈烈的对手。
更何况,外人只知他与沈烈在校场有过比试,并无深仇大恨。
既无动机,又无足够的「实力」,谁会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他?
杨景抬手理了理衣襟,转身往自己的正屋走去。
天快要亮了,他也要休息休息,明天还要精神抖擞的练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