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质问，陈九微微一怔。
犹记得第一场直播间，他也是这般质问逼王李七夜的。
只不过，那时的逼王李七夜，还是柳如烟的守护。
当时没条件没实力的他，只能被迫想方设法的上阴谋上套路，坑蒙拐骗。
老实说，那种无奈又无力的感觉，依然让陈九记忆犹新。
那时他便暗暗发誓，一定要做大做强，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，绝不再被任何人所逼迫威胁。
现在，陈九便坐在她面前，又有几分像从前？
时过境迁，早已今非昔比的陈九，终是实现了当初的誓言。
而这只“回旋镖”，终究还是打回了柳如烟的身上。
陈九笑意盈盈地看着恼羞成怒的柳如烟。
伸手打了一個响指，“宾果，答对了，可惜没有奖励哦。”
“哈？好好好！”柳如烟怒极反笑，“月余不见，你陈九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。”
陈九嘴角上翘，勾起一抹讥笑，“惊不惊喜？意不意外？”
“啧啧啧～以前九爷当你舔狗的时候，你不是很喜欢耍我吗？”
“怎么现在九爷小小的戏耍你一下，你就怒不可遏了呢？”
柳如烟瞳孔微微一缩，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她万万没想到，陈九竟然不顾脸面的直接大揭底。
这是他陈九不堪回首的黑历史，同样也是她柳如烟见不得光的黑历史。
若是彻底大曝光，那她柳如烟的人设将会彻底崩塌。
她心里恼怒不已的同时，也是相当疑惑和惊诧。
一个月没见，这舔狗的变化怎么这么大？
之前舔了几年的时间，他都没醒。
怎么现在他就幡然醒悟了呢？
事已至此，多想无益，为避免陈九失智自曝的同时，殃及到自己。
她连忙岔开话题道：“好好好，既然你不知死活，非要跟我一较高下，那咱们就PK上见真章吧。”
陈九不屑地轻蔑一笑。
他当然知道柳如烟顾左右而言他的目的。
不过，她显然是多虑了。
其实，陈九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揭露她的真面目。
因为，这事儿他早有安排，自然会有人代劳的，何必浪费自己的唇舌呢？
“呵～”陈九兴致缺缺地摇了摇头，“刀不锋利马太瘦，你拿什么跟我斗？”
见他没有再揪着以前的事不放，柳如烟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随即她便又恢复了以往强大且自信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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