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当低落。
现在他同样打不出多少凝聚力。
其二：若是平时倒也罢，李超人还敢硬着头皮，咬牙搏上一搏。
但是现在素姐和她的粉丝可全都在陈九的直播间啊。
陈九坚守自己的原则，可素姐呢？
要知道，全网凝聚力最恐怖的就是素姐家。
他李超人若是此时选择打凝聚力的话，那不是自己往刀口上撞吗？不是自己把狗头伸到人家的铡刀之下吗？
故而，这话语权拿着也是百害而无一利，他干嘛要去拿呢？
不如让出去，不仅能摆陈九一道，还能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所以，两人看似在客气推让，可实则全特么是小心机和算计。
大大咧咧、直来直去的耿直Girl素姐，哪里看得懂他们的花花肠子唷。
见陈九不接招，李超人笑着摇头道：“不可不可，你大气是你的事，但我李某却不能不讲规矩。”
“被挑战方本就有权制定打法，不能坏了规矩啊。”
陈九同样皮笑肉不笑地推让道：“此言差矣，远来是客，当然应该是主随客便啰。”
“不然传出去，大家还以为我陈九不懂待客之道呢。”
他俩互相推让的骚操作，直把不明所以的众人看得一脸懵逼，一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