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了过去。
“好!”
陈景深接过汤碗,直接端起来就喝。
微风拂过院子。
吹动着花木的枝叶轻轻摆动。
洛秋灵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陈景深吃着糕点,喝着汤。
这一幕,温馨又平凡。
可这一幕。
她也等了二十多年。
原本洛秋灵这二十多年,她可以亲眼见证深儿的孩童到成年。
可以陪伴着他长大,见证他第一次学走路、学说话。
许多遗憾浮现在心底,化作浓浓的恨意。
“深儿...”
洛秋灵声音很轻。
陈景深这才放下汤碗,抬头看向她。
只见洛秋灵眼神看向一侧,脸上带着莫名的冷意。
陈景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通过花枝的一处间隙,他看见了木屋斜后方不远处的一片平地。
那里摆放着各种器械。
有两道身影正在那活动。
其中一道身影,他紧抓着平行双杠,每挪动一步,全身仿佛都用尽了力气。
他一次又一次的摔倒在地面的软垫上。
而后又倔强的起身,重新进行着复健训练。
哪怕隔着有一定距离。
陈景深都仿佛能看见他眼底的执着。
那人,是林知远。
而他现在坐的这个位置,正正好好侧对着那片康复训练地。
陈景深手还握着汤碗,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汤渍。
一双素手拿着柔软的纸巾替他擦拭着嘴角。
洛秋灵的声音轻缓。
“深儿,这些天,你就好好坐在这里看着。”
“看着他是怎么一步步顽强又倔强的站起身,欣赏他那不服输的韧劲。”
“然后...”
她神色逐渐冷厉,语气淡漠。
“再亲眼看着他,是怎么从最高处重重的摔落,永远都翻不了身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