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不出喜怒。
“刚才那一棍,你没必要接。”
陈景深捂着自己的左肩,因为剧烈疼痛,额头有些微微出汗。
好在落下肩头之前卸了力,不然的话这一棍下来,他这肩就废了。
不过陈景深也是刚发现,从棍子是顶部落在他的肩头那一刻,他就知道了姜玉衡是想吓唬苏清婉。
那棍子落下的长度,根本够不到苏清婉。
“万一呢?”
姜玉衡神色淡漠,带着一丝从容不迫。
“没有万一。”
陈景深放下手,站直了身子与他直直对视。
“我说的是孕妇最忌惊吓,你有想过后果吗?”
“她肚子里的孩子,可是你的孙儿。”
姜玉衡握着军棍的手紧了紧,可脸色却依旧漠然。
“别以为你是灵儿的徒弟,就可以对我评头论足。”
“刚才我已经给你面子,放任她离开,此事便就此作罢。”
“若有下次,我绝不会像这次一般轻易放过。”
他说着,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“本来想等你恢复伤势再想协商的,眼下就一并处理了。”
“知远他曾插足过你的婚姻,我们为此感到很抱歉。”
“我不知道灵儿收你为徒是不是想为我们孩子赎罪。”
“但她归她,我归我。”
姜玉衡深呼了一口气,声音放缓道。
“如果你对我儿子有怨气,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,我都可以替他承担。”
陈景深看着姜玉衡那认真的眼眸,有着一瞬的失神。
他摇了摇头,低低的笑了起来。
“林知远不仅扰乱了我的婚姻,更是曾经在诊所差点挖了我的肾让我身死,你要怎么担?”
闻言,姜玉衡眉头一皱,他没有查到有这回事。
但眼前这个叫陈景深的年轻人竟然敢说,那便不怕自己去查证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了林知远,眼底的失望显而易见。
好半晌后,姜玉衡才缓缓回过头,朝着陈景深递上了手里的军棍。
“接下来半小时,我不会还手任你发泄。”
“生死不论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