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并发症。”
程宇做完了一切后,才得空摘下口罩。
他的满头大汗,说明了刚才情况是如何紧急。
他朝着病房中央,那挺拔的背影,有些拘谨道。
“情况暂时稳定下来,只是需要观察。”
“嗯。”
姜玉衡应了一声,却没有回头。
一双冰冷漠然的眼神,正牢牢盯着前面脸色苍白的女人。
姜玉衡本就对这个叫苏清婉的女人印象不好。
他儿子不道德,去插足别人,他也不帮忙推脱。
可这个苏清婉,游离在两个男人之间,她又岂能无辜?
若是在二十多年前。
这般水性杨花的女人,纵使怀有姜家血脉,姜玉衡绝不会让她进入姜家。
可经历了那么多年的丧子之痛。
他才愿意接纳,给这人一次机会。
当然,主要还是看自家孩子跟灵儿的意思。
但苏清婉眼下又做了这样的事。
姜玉衡对她的印象直接降至冰点,也终于彻底湮灭了他那一点恻隐之心。
他才是姜家家主,他的话,就是天。
无需看任何人的意见。
姜玉衡朝着另一旁站着的乔飞伸手。
“衡哥,要不别了,她是个女人还是个孕妇,不像队里的兄弟皮糙肉厚,承受不了这种体罚的。”
“闭嘴!你也逃不掉!”
乔飞立马闭口不言,战战兢兢地将手里的军棍递了过去。
他前两年被打了十棍,直接在床上躺了半个月。
姜玉衡一把接过,看向苏清婉的眸子更加冷冽。
可终究还是念在她是孕妇的份上缓缓开口。
冰冷的声音在病房内回荡。
“要么跪下道歉。”
“要么就按我的规矩处置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