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稚气,可又偏偏经常忙碌地不见人影的陈景深。
每次来上课,身上便一直带着这股味道。
可没过一阵,他身上的这股味道便又消失不见。
随之而来的,是他身上带着一股落寞,而后像是拼了命一般,一头扎进了实验室。
等后来。
苏清婉跟陈景深在一起之后,也问过这事。
当时他只说,母亲走了。
苏清婉便心疼地没有继续追问,只用着自己笨拙的方式去陪伴着他。
那时,她也做了好多在现在看起来极为别扭的事。
她仔细挑选的保温杯,拿给陈景深的时候却说是买东西凑满减送的。
亲自动手编制的围巾,最后会说本来想织给自己戴的,织的太烂不想要了。
当然,实际上苏清婉织围巾的手艺确实很烂,陈景深那会没戴几天,围巾都变成了一条条耷拉下来的线团。
那傻子也不在意,打了个结,就这样一直戴着。
可看自己织的围巾变成这样,她脸臊的慌,一气之下就将围巾抢过给扔了。
......
病房内。
沙哑地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原本在跟李倩讲着孕妇注意事项的方雨晴微微一顿。
她低头看向苏清婉。
顺着她直勾勾地视线,看到了自己包里的那个香囊。
方雨晴怔了怔,而后缓缓伸手将其拿出。
“这是桂花香囊,你想要吗?”
苏清婉缓缓点了点头,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微颤。
“要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