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来往,他作为男孩子,无论是在学校,还是在外面玩耍,从小自然比较护着我跟清雪。”
“很快,林叔因为一些事入狱了,他上了几年学后也出国进修。”
她说着,眼眸低垂。
“再后来,我因为跟景深在一起,离家出走,直到父亲告诉我,林叔入狱是因为帮他顶了重罪,正好他唯一的儿子林知远也因为肾病回国治疗,让我照顾。”
陈嫣然注意到了她的手开始紧紧攥紧。
显然,苏清婉即将说到关键部分。
“一开始父亲想极力撮合我跟他,毕竟我们家欠林叔一家的,如果能成为亲家,也算还了恩,但是我不肯。”
“但是当时我跟景深过的很难,他没日没夜的研究,我跑去喝酒谈业务,就为了赚多点钱,可在父亲的打压下,我们赚一分钱都难。”
“最后父亲退让,只要我回去照顾林知远,替他完成心愿,就承诺不再干涉我,并将公司留给我跟景深打理。”
她说着,声音干涩地道。
“我...答应了。”
苏清婉似乎缓了缓,平复了心情后,才继续道。
“我对林知远的印象还好,停留在阳光开朗的邻家哥哥的印象,但因为病痛折磨,心里没有安全感会做一些与平时不符的行为,这个在临床上有很多例子。”
“李院长跟我说过,这种情况需要身边的人更关心更多关爱一下才行,免得患者产生厌世或者极端行为。”
“为此,他的心愿,我基本都不会拒绝,而且对他的关注也越来越多,逐渐疏远了景深。”
“直到林知远要我去拍婚纱照,我很慌,不知道该怎么拒绝,情急之下我跟景深说了,大吵了一架,也因此我有理由跟林知远说是景深不让我去,我没办法。”
...
苏清婉几乎事无巨细地都讲了出来。
最后,她深呼一口气缓缓道。
“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心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我有我的苦衷。”
陈嫣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语气冷冷道。
“你是不是还有一点没说?”
“什么?”
苏清婉抬眸,一脸疑惑。
陈嫣然冷笑着开口。
“怎么不说说你们一家是怎么欺负小深的?”
此话一出。
苏清婉脸色一白。
“景深跟你说的?”
陈嫣然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。
苏清婉紧紧咬着嘴唇,解释道。
“那时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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