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为什么要打他?”
这真是一个好问题,江时年说:“那猫带着我过去的时候,那男的正在打他老婆。”
“什么?”
江时年便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许玥听的又气愤又解气,“打的好啊,不是,他老婆都不反抗的吗?要是我,看到猫都帮我教训这个男的,我肯定抄起石头就砸他头上去。”
提到他老婆,江时年摇头:“有些人从小就被养成了这个性格,一辈子改不了。”
许玥隐约觉得这话是在说那男的老婆,便好奇的问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你听过茂远公司吗?”
茂远?许玥听着有些耳熟,好一会才想起,“是不是卖家具的那个?”
“对,就是他家。”
许玥还真的知道,一方面是这公司的家具确实挺有名的,广告营销多,另外一个方面是她大学有个室友,就是这家的亲戚,所以听到室友提起过,“这和他家有什么关系?”
“昨天打人那个男的,叫田封,就是他家女婿。”
许玥这才真的懵了,“等等,他家的女婿?他家不是规模挺大,也挺有钱的吗?”
之前室友还说,这个亲戚家有钱,又只有一个独生女,言语之中都带着几分羡慕,按理来说,这样家庭的独生女都过的很好才是,怎么会呢?
江时年冷笑了一声:“也得她爸这么想才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