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阶微微叹了口气:「从前,族中长辈叮嘱我们要沉稳,不能冒进,更不能惹得姜家朝廷注意,以免引来灭族之灾,因此百来年,我们一直没有与辽东都司翻脸。」
「而现在,辽东都司来了个陈清,照这样下去,用不几年,就不是打不打辽东都司的问题,而是打不打得过辽东都司的问题了。」
佟胜也紧皱眉头,他沉声道:「直接说,你想怎么干。」
「两位哥哥。」
王阶站了起来,一脸严肃:「我们女真诸部,都是一家,一百多年前,都是一族无分彼此,为什么现在分成了三个卫所,甚至互相防备?」
「归根结底,都是姜家皇帝刻意分化我们所致。」
「现在辽东都司来了个陈清,虎狼之态尽现,我们还没有动,他就已经开始主动侵略我部族了,如果这样,我们还不能同心协力,往后只能是身死族灭的下场!」
舒穆勒低声道:「说穿了,你想做大汗。」
「我是想做大汗不假。」
王阶扫了一眼两个人,沉声道:「但跟这个事是两码事,这个事情里,我不会想要统领二位,只想二位,能跟我同进同退。」
「咱们劲往一处使。」
舒穆勒闷哼了一声:「你想怎么使劲?」
「首先,陈清跟咱们不一样,咱们是自食其力,谁也不靠,他再厉害,也要背靠著朝廷。」
「咱们各自上书,说他在辽东擅自动兵,劫掠我建州百姓,挑衅建州三卫。」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又说道:「我在京城,还有几个人能用,到时候可以通过都察院的御史,参他在辽东擅自动兵,杀良冒功。」
舒穆勒皱眉:「杀良冒功?」
王阶缓缓说道:「他进犯左卫,掳掠我部族百姓,杀害我百姓多人,不就是杀良冒功?」
说到这里,王阶顿了顿,又说道:「再有,咱们三家,都要往西边用兵,至少给他些压力,不能让他在辽东都司为所欲为。」
「最好是几方压力之下,把他从辽东给逼走,就算逼不走他,也要让姜家朝廷派个人过来,给他脖子上套上链子。」
王阶低声道:「免得他以后乱咬人。」
佟胜与舒穆勒对望了一眼,两个人虽然依旧沉默不说话,但是眼神之中,基本上已经认可了王阶的说法。
在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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