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西苑,有什么事情,也好及时支应。」
陈清皱眉:「这样严重了?前几天我看,陛下还稍微好了一些。」
姜褚低声道:「御医说,是风中烛,雨里灯。」
他声音低了下来:「只顷刻之间的事情。」
陈清正要接话,寝居的房门打开,两只眼睛通红,显然是哭过一场的顾方,从里头走了出来,陈清迎了上去,行礼道:「拙言兄。」
顾方擦了擦眼泪,低头还礼。
陈清问道:「拙言兄,陛下——」
顾府君叹了口气,没有回话。
陈清又问道:「陛下请拙言兄来,是为了?」
「陛下让我,明年主持京兆乡试,另——另有拔擢。」
陈清默默点头。
他知道,顾方大概是要升吏部侍郎。
这种升迁力度,在文官里头,绝对是罕见的。
想到这里,他抱拳道:「恭喜了。」
顾府君一声长叹,又流下两行热泪。
「天妒,天妒啊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