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官署里,见到了阔别已久的赵部堂。
赵部堂此时,正在处理浙直两省的一些公事,见到陈清突然出现之后,他也吃了一惊,连忙起身,把陈清拉进了自己的书房,请陈清落座。
「子正几时回的应天?」
「从京城一路赶路不停,在昨天堪堪赶到应天。」
陈清看著赵孟静,问道:「伯父近来都还好罢?」
「老夫倒是还好,只是你那个父亲,可是大大不好。」
陈清一怔,然后问道:「家父怎么了?」
赵孟静看著他,哑然一笑:「他听说了你在京城干的事情,几乎快要吓死了!」
「前几天,每天来老夫这里问,问你什么时候回来,这几天没来,听说是…」
赵孟静说到这里,面色古怪。
「听说是被你吓的,大病了一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