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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宝兄弟当真害人,怎就不在房里老实待著?』
回到房里,王熙凤吃著几口茶,胸口仍是生著闷气。
平儿轻声劝道:「奶奶宽心,能平息下来便是万幸了。只不知小蓉大奶奶那边究竞如何了…」正说著,秦可卿竟然自己来了。
王熙凤忙拉著她的手,往炕沿并肩坐下,「你那头怎么样了?」
秦可卿轻叹了一声。
「还好,并没被影响太多。」
王熙凤连连点头,「那就好。」
秦可卿脸上有些惭愧,「说来也不大好,我还以为让宝二叔这一回惊扰了人家的女眷,让我这些日子的心血都白费了。」
「却不想几位新结识的夫人反倒体恤我的难处,都说,知道府里的爷们不太顶事,才在外招惹了那么大的是非,不成想连荣国府的后辈都这么不讲礼数。」
「说著说著又夸了我几句,说以后宁国府有我照应著,会是别有一番气象,但也得有个顶梁柱。」「最终算是愿意来往了,结果是好的。」
王熙凤听得也是哭笑不得。
「倒让她们胡沁了,怎不见她们去外面寻什么劳什子顶梁柱?」
人言道,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第二日,贾宝玉在内帏里冲撞女眷的事便在坊间不胫而走。
待人们问起荣国府如何息事宁人的,便避不开提及让夫人们赞不绝口的新饮子。
这下倒好,梨香院门前车水马龙,都是来打听新奇饮子的。
可荣庆堂就不好受了。
鸳鸯立在贾母跟前,低声禀报外头的传言。王夫人坐在下首,贾政沉著脸站在一旁,死死盯著跪在榻下的贾宝玉。
「外头议论开了说宝二爷年纪不小了,还养在内帏,实在不成体统。还有冲撞一事,赔了好多银两……越传越是离奇,最后的话都不堪入耳了。」
贾政目眦欲裂,恨不得将贾宝玉杖毙在此处。
回来没几日便惹下如此滔天大祸,岂不是让家族都跟著蒙羞?
王夫人看著这苗头,挡在二人之间,满眼恳求的盯著贾政,连连摇头。
宝玉便是不抬头看,都有被目光穿透身子的实感,畏畏缩缩的浑身发颤。
贾政冷哼一声,道:「母亲,宝玉都已是外出求学,实在不该再留在内帏,还是在外面另寻一间屋子与他吧。」
贾母沉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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