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理了。
「你知道就好。」
随后默默翻了个身。
沈辙则又感慨道:「不知怎得,秉诚兄,我有种咱们二人又在县学读书时的感受了。」
邢秉诚惨澹一笑,调侃道:「是吧,那你这个书童做得还算称职的。」
「我是书童?」
沈辙瞪著眼,撑起身子道:「我可是正经举人,你是书童还差不多。」
「我比你多撑了一日,要不你再去看看文章?」
沈辙抽了抽嘴角,又老老实实的躺下来。
适时,镇远侯李崇下衙归来。
听闻府上两位先生病倒,特意携了一篮时鲜瓜果并几包上好补药前来探视。
在门前驻足,拉住书童便问道:「郎中怎么说?」
「回禀侯爷,郎中说,两位先生操劳过度,又兼有暑热,这才晕倒了,并无大碍。」
「只要稍加休息,吃些补药即可。」
李崇安心的点了点头,让书童取过所携之物,随他入门放在案头。
而后上前,李崇真切道:「邢先生,沈先生,让你们操劳了。这还是我初次见到沈先生,便已是在病榻上。」
两人挣扎著要起身还礼,李崇又忙将他们扶著躺下。
「不必不必,侯府中没那么多虚礼。两位为犬子学业如此呕心沥血,以至损及自身,实在惭愧。」「这份恩情还不知如何还二位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