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门,都不给赖家门子声辩的机会,两排士兵鱼贯而入。
周遭闹得尘土飞扬,百姓尽皆避退,唯恐误伤。
可距离现场不远处,茶摊上这几人,竟还在饮茶。
李宸暗笑有了计较。
「掌柜的,再来一碗。」
喝罢茶水,又招呼老板过来,李宸问道:「嚯,好大的阵仗。对面这是贾家的奴仆赖家?犯了什么事,竟劳动巡防司的李大人亲自出马?」
汉子应道:「这咱不知,只是在这一带名声的确不好,传言说夜深人静时,常能听见他家后巷有女子哭声。」
李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「还是背后有靠山,才好做事呢。这会儿倒是撕破面皮有人来管了,动静还不知要闹得多大。」
一提「靠山」二字,老板和货郎、脚夫皆是将余光落在了李宸脸上。
片息,汉子又道:「客官,祸从口出,京城里的事,少议论为妙。」
李宸没有惊慌,反而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,慢悠悠道:「老板说得是。」
「不过,有些事,不是想瞒就能瞒的就像这茶,看著是粗瓷碗装的,内里却是御露的滋味,寻常人喝不出来,懂的人自然懂。」
又点了「御露」二字,老板憨直的脸色敛去几分。
「小摊子哪来的御露?不过是后山的野茶,解渴罢了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