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婆子噤若寒蝉,连忙称是,退下了。
晴雯心头莫名掠过一丝感激。
可当李宸的目光转向她时,她又害怕地蜷缩起来。
然而,李宸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,便转身回房,并无进来的意思。
这不由得让晴雯松了口气。
还好,他心肠还不错,也算守规矩————
第五日,香菱不仅带来饭食,还有几样新鲜瓜果。
——
闲聊之后,还彻底为晴雯解开了绳子。
晴雯揉了揉发红的手腕,问道:「当真能给我解开了?」
「自是二爷允了的,我岂敢自作主张。」
香菱笑道:「只是还不许出门,可在房里活动活动筋骨。」
「好————」
待香菱离去,晴雯第一件事,便是先将自己的浴盆挪到最隐蔽的角落处。
到了第六日,晴雯已经基本适应了镇远侯府的生活,甚至还能叫出窗外常常路过的那几个粗使丫鬟的名字。
被关在房里什么都做不了,也属实百无聊赖。
每日只有香菱,三餐时会与她说说话。
——
关于荣国府的种种,她已不愿多想,只将那份微薄的念想深埋心底。
这日香菱送来的饭菜格外香,晴雯不知不觉,竟比平日多吃了半碗。
「很香。」
晴雯不自在的认可著。
「是吧,府里用料实在,灶上的妈妈手艺也好,分量给得足。」
晴雯擦了擦嘴,低声点头,「这倒是不假。
「那你歇著,我先去忙了。」
香菱收拾好碗筷,起身走向门口。
她刚拉开门,却侧身让到一边,恭敬道:「爷。」
李宸微微颔首,目光越过香菱,落在屋内骤然绷直了身体、还止不住微微发颤的晴雯身上。
「你先出去吧。」
李宸语气十分平淡。
香菱回眸望了眼,「是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