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算盘。”
心尘摇了摇头,淡淡回驳道:“你一直追着我,我会有做出这些事的时机吗?”
“那也不是我!难道长孙柔看不出来?”
心尘“呵”了一声,但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,也听不出任何特征,这声讥笑显得有些僵硬,他道:“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来了,这山村就出事了。”
裘万里沉默,心尘却不顾,依然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蛊母的使者亲自越过国界,剥夺兽神信徒的「信仰」并掠夺他们的灵蕴——你猜猜,这件事要是在甫来人族中传开,会是怎样的后果?”
见裘万里依然缄默不语,心尘再次出言道:
“我想,即使是神灵,也不能完全不顾及万千信徒共同的请求,兽神使也不会放任有损神灵颜面的事情发生,哪怕这不是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