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金槊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瓦岗的烟火,兄弟的笑骂,都已成过往。从今往后,他单雄信,便是郑国的上柱国,洛国公,是钉在洛阳城头,一面充满仇恨与绝望的、对抗李唐的染血战旗。
他找到了最后的立足点,却也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孤绝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