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天帝听得一头雾水，祂像是什么都听了，又像什么都没听。
“江白，要不你再解释解释？我怕这么说出去，武天帝听不懂...”
鬼天帝当然不能说自己不懂...
没有人，比我，更懂净土天帝！
鬼天帝都开了口，江白只好把话说的更明白一些，
“咱们这些人的出身，说好听点，是魔主的残留意识，说难听点，就是养分，是掌握碎片的最好载体，甚至咱们当中的某些存在，自己都可以进化成本源碎片。”
“在这个前提下，不要总去想着做什么道德审判，净土后期行事看上去比较有道德，那是因为我们足够强大。”
“到了外面，如果还这样想，会被这种思维害死的。”
没有道德，只有力量，只有利益...
也就是说...
鬼天帝脑海里蹦出一个荒诞的念头，
“他们想吃了我们？！”
“对咯。”
江白笑道，这旧日监牢，别说从内自我崩溃了，只怕再存在一段时间，外面有些人，就会忍不住想要打进来。
鬼天帝先是觉得一阵恶寒，可很快又安心了下来，
“没事，他们打不赢我们...”
“谁说的？”
听见江白这句话，鬼天帝承认，自己是有点慌了。
江白...莫不是在与我说笑吧？
“这事的病根，还要从第九次大灾变说起...”
江白叹了口气，无奈说道，
“在最残酷的战争中，杀人这种事很简单，活人才难。”
“第九次大灾变，你那位老朋友灵尊，靠着学你的法子，把自己变的人畜无害，成功活了下来，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“祂能活，大家都能活，看上去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结局，可未来就说不准了...”
“以前的世界，有一个永恒不变的天道，任何人只要适应这个天道，实力就会一直提升，提升到一定程度，得到天道认可，就是我们所说的掌握本源碎片。
在过去的世界里，强者恒强，弱者只能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。
如今的世界，如果说存在‘天道’的话，那就是天道恒变，世界在不断变化，今天的正确，也许明天就错误了，今天的强者，换一个版本，兴许就弱小了...”
江白叹了口气，无奈说道，
“这也是为何，我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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