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，就把他杀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杀了灭屠，杀了我，是为了保密，让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竹叶青已经宛若疯魔，不知道是和武霍对话，还是自言自语，
“一切的底色都是实力，不要被虚假的表象迷惑了！”
“变强，不择手段地变强，你需要做的只有这一件事。”
“在你的描述里，你根本不是棋手，只是一枚棋子，一块砖，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，你这样下去，什么都守护不了的，即使你渴望守护的东西被守护了，那也不是你的功劳，只是别人施舍你的！”
竹叶青看着武霍，重复道，
“儿，只有你自己说了算的事，才是真正能成的事！”
武霍没有受到任何情绪影响，只是摇了摇头，
“你少看一点大明王朝，别太代入嘉靖，你家里没龙椅。”
竹叶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，恬不知耻地问道，“我演技有这么差吗？”
“不是你演技太差，是我太懂你到底是个什么人了。”
武霍叹了口气，看向竹叶青身后，问道，
“师尊觉得，他说的如何？”
竹叶青不解，你在和谁说话？
师尊？
疤脸也来了？
竹叶青身体一僵，缓慢挪动着身躯，余光看见了一道刀疤...
在见竹叶青之前，武霍已经见过这个时间线的灭屠了。
灭屠从阴影之中走出，看向武霍，言语之中，情绪有些复杂，
“看来，我是真收了一位好徒弟。”
武霍保持着谦虚，“是师尊教导有方。”
灭屠摇了摇头，显然不认可这句话。
想起先前竹叶青说的话，灭屠噗的一声笑了出来，若真是这样...
“死在你手上，倒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