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用了九龙之力？
武霍懒得搭理江白异样的目光，说出自己的猜想，
“你已经被【不灭】和【羽化】影响了，只是看上去没有影响，所以只有一种可能...”
听到这里，江白听懂了，他声音微微颤抖，又惊又怒，
“所以...”
“没错。”
武霍点头，说出了让江白都略感恐惧和深感愤怒的真相，
“你现在是个假人！”
江白千算万算，没算到自己是个假人！
在火山镇上，他第一次死是坠楼而亡，那时候的江白七窍流血，口吐鲜血。
他死而复生之后，地上一滩血迹，现在江白回想起来，那血迹的颜色有些不太对。
更像是...掺了水？
嘶——
武天帝的说法，极有可能就是真相！
江白死亡之后羽化成了一个假人，只是假人的模样和江白一模一样，原本江白的尸体又变成了一滩水渍，自然没人注意这个过程。
假人和江白唯一的区别，就是尸体上会多一只眼睛。
事实上，哪怕没有武天帝提醒，只要江白知道‘羽化’这件事的过程，他早晚也会想到这一点。
江白缓缓开口，“假人...怎么证实？”
想到一个观点，即使可能性再大，也要经过验证，才能证实。
“你不困，不需要睡觉，这一点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了。”
武霍转身去找了一份资料回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