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说。
黄秘书没有替敌人解释的习惯，他做的一切，都只是在拖延时间，避免对方狗急跳墙，对自己临死反扑。
当假的李风侠消散后，闯关重伤的江白，也终于支撑不住了，一起化作烟雾。
而黄秘书则看着最后一个台阶，向前迈出一步，走到了终点，把他的秘密一起带走了。
操纵世界之源碎片的幕后之人，永远无法知道答案。
为什么黄秘书知道江白是假的？
因为，江白没有怀疑他们四个人是假的。
很多人以为江白是间歇性疯子，只有犯病的时候才会发癫，其实是错的。
正常情况下，江白的疑心病也很重，他进入烟雾小世界闯荡，重返大部队，第一件事，就应该是确认队友的身份，看看有没有冒牌货。
江白没有检查，说明这个江白是假的。
那为什么真正的江白，没有检查自己的四个队友呢？
因为...真正的江白知道，不用检查也知道，出现在他面前的队友有冒牌货。
江白心里是这样想的，
“他们竟然不检查我的真假！”
“肯定是假的！”
......
（9800字送上，开始还债，好耶~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