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都无法精进半分。
林川呢？
我记得你好像几个月前刚以大一学生的身份参加完世界联赛，大学生活才刚刚开始！
钟修远怀疑自己正在一部电影里，林川就是传说中的主角，一言一行切合天道，人家拼死拼活的破境在他眼中就如同喝水般简单。
说起来，自己当初踏入高阶是在……唉！不提也罢！
“所以说，那头畜生不是我突破后杀的？”
“寻思啥呢老钟。”
林川指了指吞时之虫尸体上一道不起眼的斩击痕迹。
“那儿，看到了吗？那道伤痕才是你留的。”
这不尴尬了吗？
钟修远顿时羞愧地无地自容，依稀记得几个月前自己还如同天神下凡救下林川，如今时代变迁，攻守交替了。
问题是你这时代变得也有点太快了吧！
之前我还在想未来林川一定会超越我，可我也没寻思这个未来来的这么快啊！随随便便给之前把我打了个半死的虚空生物一脚踹死了。
不知道这位觉得拿捏他十拿九稳的老铁死前是什么感受。
钟修远坐下，虚弱道：“罢了，之前你在虚空连战王座武帝我就觉得你有秘密，这个时候突破高阶起码比当时相比更容易接受。”
这个倒是，当初林川杀王座战武帝的时候可比现在热闹多了。
“麻烦你去救救我的战友了，他们应该是被这片迷雾的主人堵截了。”
“哦，你说那个家伙啊。”林川耸肩道，“来的时候让我顺手杀了。”
“你没看这雾都散的差不多了吗？”
顺手……杀了？
钟修远扫过正在溃散的浓雾，半晌后竖起一根大拇指，吐出了龙夏人的最高评价。
“牛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