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可言。
而在她身前，正站着一名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。
A1险些没认出对方。
“你居然还有心思换身衣服？怎么，想出席女友的葬礼吗？”
林川回头笑道：“刚度假回来，见笑了。”
A1是真笑了。
度假？
他是指被我囚禁的那段时日？
A1失笑道：“看来我对你期望太高了，以为你能成为盗神给江琉璃复仇，上演一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，现在看来，你已经被爱人的离去逼疯了。”
不知所谓地换了身衣服，面对江琉璃的尸体还能笑得出来。
不是疯了是什么？
林川鼓掌道道：“不愧是卡尔顿博士，做事就是严谨。”
A1最初不屑一顾，可转念一想，瞳孔骤缩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我的……”
“名字吗？很正常，你虽然臭名昭著吧，但研究成果摆在那里，知道你的人还是不少。”
不可能！
A1内心掀起狂涛大浪。
自从我离开学校，一直到成为拜灵会的会长，我都没用过真名。
理论上讲这个名字早该消失了！
林川道：“理论是理论实际是实际，不是吗？”
A1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句，当回过神时，他立马后退了一步，惊骇道：
“你在读我的心？！”
林川鼓掌道：“厉害厉害，果然是冠首，反应速度就是快。”
A1顿时警觉起来。
先前他就察觉到林川的不太对劲，起初只当是被自己逼疯了而已。
现在他忽然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地方。
眼前的林川无论是气质还是那窃取自己想法的手段，绝非之前的他所能比！
尤其是那双眼睛，相较于林川，多出了一抹岁月的沉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