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，适时地问：「大法师阁下，这次试炼的难度确实偏高，远超预期，甚至可以说是灾难性的。我想知道，这背后，到底是谁在影响？是某些家族的过度干预，还是试炼本身的规则出现了问题？」
李休墨的目光闪烁了一下，缓缓摇了摇头：「苏羽，有些事情，我不能说。」
他的语气带著一种无奈：「你只需要知道，试炼的结果已经出来了，损失也已经造成。年轻人，要有气量，不要过于追究过去的失。你已经完成了试炼，虽然过程中有波折，但总体而言，损失不大，不必为了这点小事耿耿于怀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苏羽立刻明白了李休墨的意思。
他能感觉到，这位大法师身份极高，手握重权，却也受到诸多掣肘。
他的话既是劝慰，也是一种提点。
苏羽当下淡淡一笑，不再追问：「大法师阁下。谢谢您的指导和奖励。」
「嗬嗬，不必客气。」李休墨欣慰点点头：「去吧，把你的徽章佩戴好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真正的中级法师了。」
苏羽拿起桌上的白银徽章，别在自己的长袍上。
他向李休墨微微躬身行礼，转身离开了休息室。
当苏羽走出休息室的门，周围正在忙碌或闲聊的法师们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他。
休息室门口的走廊并不宽敞，此刻却显异常拥挤，每个人都试图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，多看他几眼。
无人开口说话，只有目光在他身上流转。
其中，苏羽清晰地感觉到了来自一道恶意的目光。
林默站在人群边缘，深深看了苏羽一眼，那眼神仿佛要将苏羽的身影刻入心底。
苏羽不动声色地迎上他的目光，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这种人苏羽前世都见多了。
林默是主动陷害自己，但没有成功，不但不羞愧，反而更加怨毒。
可以说，现实没有遇到这种人，或者是太天真，或者是「衙内四周都是奴才」，或者就是真正运气好。
因为这种陷害不成反更加憎恨的人，现实里非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