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改变了世界，提高了生产效率，也一定程度上，改变了战争的形态。」
这是所有人都公认的事实。
林芃芃点了点头，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。
苏羽看了看系统任务。
【2.林芃芃公主好感度达到「信任」以上】（59／60）×
还差一点。
苏羽虽然不知道，这超乎寻常的好感怎么来，但似乎，可以「交浅言深」？
「殿下，您所在的珐国，也有机械工会的分支？」
「有，不仅有，而且势力还不小。」林芃芃语气似乎带上了一些凝重：「他们在珐国的工业中心，有不小的影响，甚至，在某些领域，王室都需要依赖他们的技术支持。」
林芃芃有警惕之心呀，这就好办多了。
「理论上，珐国的机械工会和应国的机械工会，是相互独立的吧？」
「理论上是如此」林芃芃微微一笑，她似乎有所觉，看向了苏羽。
果然，苏羽话锋一转：「殿下，我想提醒您一句，能对珐国的机械工会，不妨……密切关注一下。」
林芃芃心中一凛：「你的意思是？」
苏羽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斟酌词语，最后只是淡淡地说：「殿下，没什么特别的理由……只是感觉。我觉得，它……让人很不安。」
「感觉？」林芃芃先是一愣，苏羽竟然用「感觉」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理由来评判一个如此庞大的组织？
这听起来未免有些儿戏。
但林芃芃立刻若有所悟。
她不仅仅是一位身份尊贵的女公爵，她同时也是一位强大的术士和祭司。
祭司沟通神明、聆听神谕，她立刻想到了自己的梦。
梦里的机械工会的武装。
梦里被打击的图书馆。
以及图书馆里，似乎是苏羽的人影。
「不安全……」林芃芃低声重复著这三个字，眉微微皱起，看著苏羽，认真问：「你能否说得更具体一些？」
苏羽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些无奈：「我无法说得更具体。就像我刚才说的，这更多的是一种……直觉，我无法提供确凿的证据，也无法预测具体会发生什么。但这种感觉非常强烈，让我很不安。」
总不可能把系统和「未来」说出来，只能这样了。
林芃芃若有所思的颌首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她郑重地点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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