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,鲜血喷涌而出。
领队瞪大了眼睛,充满了不甘和难以置信,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发出了嗬嗬的漏气声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,彻底失去了生机。在他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口中似乎吐出了两个字:「卑…」
「卑鄙?」苏羽缓缓抽出长剑,任由鲜血滴落,脸上没有丝毫羞愧之色,反而理直气壮:「抱歉,我可不单单是个骑士,我还是个法师。对于法师而言,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来战胜敌人,这是基本常识。」
在他看来,能打赢的战术,就是好战术,所谓的光明正大,在生死和胜利面前一文不值。
解决了所有敌人,苏羽这才转过身,看向那个还在地上痛苦蠕动的叛徒一一钱福。
钱福此刻正用一种混杂著恐惧和绝望眼神看著苏羽,他的目标是不远处一把掉落的手铳,显然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「倒是挺有意志嘛,钱福。」苏羽缓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,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:「你说,对于背叛者,我们苏家的规矩,是怎么处理的?」
」不……不要杀我!少爷!苏少爷!求求你饶了我!看在我钱家世代侍奉苏家的份上,饶我一命吧!」钱福吓得魂飞魄散,拚命地在地上磕头,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哀求著。
「世代侍奉?」苏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,放声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悲凉:「就是因世代侍奉,你的背叛才更加不可饶恕!」苏希路残余记忆中,关于钱福一家忠心耿耿的片段闪过,与眼前这个跪地求饶的叛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更不要说,就算对遗产严格保密,但世代侍奉的仆人,总能发觉些蛛丝马迹。
至少可锁定大概范畴。
苏家遗产的失陷,和此人脱离不了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