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著一丝沙哑。
苏羽同样将一枚一模一样的摄影石放在程慎行面前的木桌上。
「程叔叔，您看了就知道了。」
程慎行放下手中的抹布，拿起摄影石，注入魔力。房间内再次亮起光芒，重复播放了遭遇战。
与宋疏影不同，程慎行在观看的过程中，眉头微蹙，当看到张峰少尉出现，并还有灭门宣言，他的眉皱得更紧了。
画面结束，程慎行放下摄影石，沉默了片刻。但他的沉默与宋疏影的沉静不同，带著一种审视。
「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告青藤会？」程慎行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显得有些严肃：「以你的能力，完全可以设法拖延时间，等待支援。或者，至少在事后第一时间上报。而不是————自己动手，还造成了————那样的后果。」
他指的显然是「大量失踪」。
苏羽早有准备，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委屈：「程叔叔，我当时也是猝不及防。他们一上来就下死手，我总不能站在那里让他们杀吧？至于那位————军官。」
苏羽斟酌著措辞：「他出现得太突然了，而且不听任何解释，还想强行击杀，也许或者他只是被误导了。但是当时情况，我只能先自卫。」
程慎行静静地听著，没有立刻反驳，也没有表示相信。
他只是看著苏羽的眼睛，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。
良久，他才缓缓开口：「我知道了。这件事情，我会报告给青藤会，由上面来决定如何处理。你————暂时不要轻举妄动，等待进一步的指示。」
「是，程叔叔。」苏羽应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