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次沈渡也未拦她,反而二话不说,主动拉住她的手向前急奔。
可尽管两人速度极快,终究还是隔得太远,吴瑛眼睁睁看著那黑衣男子面带冷笑地双爪落下,看样子是打算一边一个,直接将白西装青年夫妻两人全部掳走。
吴瑛急得恨不得足下生风,一下子瞬移到对面去才好。
但没等她想好下一步该如何截住对方逃跑,很快的,她便看到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幅画面一
就在黑衣男子即将得手的刹那,白西装青年夫妇两人周身似有一个无形透明的屏障悄然撑开。「啵!」
伴随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,两人近前的黑衣男子就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,悄然间就此绽放。黑色的「花苞」打开,显露出里边白色的骨、红色的肉...最后又转瞬即谢,统统化作一片粘稠猩红的浓浆血沫,泼洒出去。
周围一圈密不透风的人群不知何时早早地被推开个干净,就只剩下涂月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那片血沫浓浆一滴不漏地全部浇淋在她的头上身上,与她脸上那块丑陋的胎记一起,不分彼此。「额」
吴瑛的脚步顿住了,整个人由急至缓,最终呆呆地站住不动。
沈渡也站定了,拉著她的手一下子狠狠收紧。
周围一圈的空气完全安静下来,人群似乎正在快速地远去
吴瑛眼中的视野变得空旷起来,唯一能看见的,就只有那对直到现在依旧保持著围观说笑模样的青年男女。
还有...满身血腥臭气,状若夜叉,身体却在止不住发抖的涂月。
时间仿佛过了有一个世纪般漫长,也可能只是短短的几秒。
「小畜生,怎敢?!」
一声阴冷愠怒的爆喝声从远处传来,一瞬间将所有的平静都给打破了。
喧嚣霎时回归,一道形如惊枭的青白身影倏然间脱离战团,径直朝这边射来!
是涂九思!
吴瑛眼睛睁大,墓然间从失神中惊醒。
刚想出口提醒,下一秒,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却又发生了。
「杀」字碑前,面对灵庭邪宗血发青年依然能保持游刃有余,随战随走的坐忘境宗师涂九思,在欺进至那片空白场地十米范围内之时,却像是中了某种邪法一般竟莫名其妙定在原地不动了。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涂九思真的很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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