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,「二叔何出此言。」
「八月底九月初的时候,陆继年在西南向新民发起猛攻。
你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大张旗鼓地打这一战?」
没等傅觉民回答,傅国平便接著说了下去:「
西南军军号初立,陆继年一人独占七省,按理说完全可以等到明年,底子更扎实了再考虑继续向南推进。
他偏偏选在这个时候」
傅国平端著酒杯,一双虎目中精芒流转,似笑非笑地看著傅觉民道:「因为,他撑不下去了!之前火云军未起势时,西南七省便是新民的税刮重地。
又连著几年遭大灾,一点家底早就被折腾个干净。
陆继年若不打这一仗,怕是连这个冬天都撑不过去。
他要是能得到庐山的那笔财宝,日子还好过些,勉勉强强能再缓个半年,熬到明年开春再打。一可偏偏这笔钱被你给截下了,还折了手下谢明止这一员大将,所以不想打也得打了。」
傅觉民听完,脸上浮出几分意外,他确实没想到,这里头竟还有这么一层因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?」
傅国平饮尽杯中酒,慢慢说道,「陆继年还是个旗人。」
「旗人?!」
傅觉民微诧,忍不住道:「那前朝九旗之人为何不助他?前朝九旗欲行复辟之事,扶持陆继年,应当是最容易成功的吧?」
「你怎么知道他们没试过?」
傅国平笑道:「自然是谈崩了。
陆继年虽然是旗人之后,算起来好像还是旗中贵族,但他有野心抱负,手握重兵,自然是不肯给人当狗的。
应京的那群辫子素来眼高于顶,总不能反过来去拥一个流落在外的后旗子弟为王吧。」
傅觉民点头,心想无怪谢明止会突然来到应京,知道庐山帝陵武库的事情。
看样子也是事先就得了陆继年的授意。
想到这里,傅觉民开口道:「二叔觉得,现在西南的这场战事,新民与火云军哪一方能够取胜?」如今北方军集团内部,奉安军一家独大,整个北地就只剩青马一支还在顽抗著。
收编云朔之后,奉安军势力再度暴涨,料想青马军的马庆元也支撑不了多久,奉安军一统北地只是时间问题。
二叔傅国平显然也早看到这点,所以才会对南方的战局如此关心,西南火云军和新民政府的底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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