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愿。」
说完,傅觉民迈步朝帐外走去,同时招呼沈忆钧:「走吧。」
「去哪?」
沈忆钧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:「鼇江吗?!我们即便现在坐最快的火车,最快的船,过去至少也得十天等到了那边,事情早就已经结束了,还不如在这等」
「放心。」
沈忆钧话未说完,便被傅觉民轻声打断。
「如果你提供的消息没错的话。
我们...还是能赶上的。」
说完,傅觉民漫步走出军帐。
沈忆钧神色变幻一阵,咬咬牙,也只能紧步跟上。
一出帐门,便觉狂风袭面,头顶似有一大片乌云笼罩下来。
沈忆钧墓然抬头,下一秒整个人立刻呆住了。
只见在他头顶天空,一只翼展数十丈的庞大苍鹰悬立著,周身散发出铺天盖地、山呼海啸般的恐怖气息,令他全身血液快要当场冻结。
之前还在跟他说话的傅觉民,不知什么时候人已经站在那绝世凶禽的背上。
也不看他,只是平淡地落下一句话:「上来,我们要走了。」
沈忆钧整个人神情恍惚地被一股无形风力托举著朝巨鹰飞去,此时他几乎要忘了自己这次来是做什么的。
他之所以冒险前来传递消息,无非是看中傅觉民背后的奉安军势力。
如今奉安军几乎一统北地,什么时候南下也说不定,沈忆钧想借傅觉民和奉安大帅傅国平的关系,为自己搏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。
但现在,沈忆钧发现自己搞不好一直以来都弄错了一件事情。
他以为傅觉民是靠著他这位人杰二叔才身份显贵的,但回想当初在应京,傅国平还只是张万桥手下最不起眼的一名义子。
傅国平在北地的异军突起,平步青云,似乎也是正从应京城一役开始的。
这叔侄二人,究竟是谁依靠的谁,还真不一定呢。
沈忆钧脑袋晕晕乎乎间,被巨鹰轻轻一爪勾住,而后两人一鹰,快速朝南方向飞去.
日头不暖,灰白色天光。
整个鼇江陷在一股南国冬日特有的、阴冷入骨的潮气之中。
兴隆街上,两旁的洋货店橱窗里摆著一些各式各样的钟表和煤油灯。
街上行人匆匆,原本再冷的天气,街角的茶摊边上总归会坐著三两个等船的人,这些日子却是一个也见不著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