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知道我练武几年吗?」
陈友脸色苍白,全身发抖,脸上却在笑。
「五年。」
浓眉青年脱口而出:「不可能!」
「没什么不可能的。」
陈友语气冷漠:「我五年前进入穆家,替穆家做事。
做的好了,他们便会赐下人丹。
一颗人丹,就抵得上你们这些寻常武师数年苦修。
我练武的资质不算好,但也只花了五年,就入了通玄。
等攒下大功,装脏入道之后,实力更是暴涨数层...
莫说你这样的通玄了,铭感武家..我也不是没杀过。」
陈友说著,表情渐变狰狞,「如今是什么世道?
想要乱世称雄,要么跟洋人,靠枪炮;要么奉妖、饲魔,吃人修真。
浊世洪流,不付出点代价,就想要出人头地...哪有那么简单!!」
「噗嗤——」
一柄餐刀齐柄没入陈友胸口,堪堪擦著他的心脏穿过去。
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陈友面目骤然一阵扭曲,差点晕厥过去。
「话多了。」
傅觉民走回餐桌边,拿桌上的餐巾擦手,语气平淡:「记住,我问什么你答什么。我没让你说话你就乖乖闭嘴。」
「是。」
陈友脸色煞白,冷汗涔涔而下,带著深深的惶恐,将头重新埋低。
只剩不远处被陈友一番话震得神情呆愣的浓眉青年,直挺挺躺在软榻上,望著天花板,久久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