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远远地围聚了不少下人，显然都是被方才里边激战的动静给吸引过来的。
「散了散了....」
傅觉民神情随意地冲这些人摆摆手，这些下人倒也听话，当真就稀里糊涂地散了个干净。
只剩几个职位稍高，管家模样的不肯离开，却也不敢走近来看。
傅觉民也懒得理会，顺手合上背后大门时，听见穆庭舟一声狂喜的大笑，桀桀桀地叫著宁玉的名字...
傅觉民将宁府当成自己家一般闲逛，也无人敢拦他，便独自朝宁府深处走去。
穆风刚刚的话虽明显夹带私心，但也没错，著实给他提了个醒。
——并不是每个下五旗家族都会像穆家一般。
蓝旗穆家是「走投无路」，所以会死心塌地跟著他。
如青旗宁古氏这般本就过得不错的下五旗家族，凭什么要了几个虚无缥缈的愿景，跟他冒「造反」的险呢？
「五毒生死符」只能折磨人的肉身，并不能直接控制对方的意识；《九灵装脏法》的诱惑也无法保证每个人都不生出异心。
他想要凭几个小手段，去动摇顶上王旗和上三旗一代代巩固下来的观念和制度，难度实在不小。
「若按原计划继续下去，难免会走漏风声，关键我现在已经连杀了两只九旗供奉的妖魔，也不知上三旗和王旗有没有手段能监测的到..」
傅觉民暗自思忖。
他原以为留给自己的时间是距离戊辰大比的三个月，现在发现，这个估算还是太乐观了。
搞不好明天顶上四旗就派人下来，要解决他这个「逆党」。
「若挑起九旗内部互伐的路子实在走不通，那就只能退到暗处，当个刺客了....」
「现在的话，趁著还没爆雷，动作再快些，能吃几家是几家吧。
反正吃到嘴里，就是我的！」
虽然实际操作起来，发现自己原来的计划漏洞很多，但傅觉民也不焦虑，没什么心理负担。
毕竟干翻九旗只是顺带的事，他此次前来应京，最大的目的还是杀妖修行。
计划流产就流产，反正他随时都能抽身走人，隐入尘埃，蓝旗、青旗，穆家、宁家的死活...与他何干?
想著，傅觉民将这些繁琐的念头抛诸脑后，注意力放在此次的收获上。
宁家供奉的蝎妖是从四品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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