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。
然后将染血的手掌轻轻按在对方那件质地上乘的外罩马甲上,慢条斯理、仔仔细细地擦拭著自己手掌上的每一寸血迹。
「罗承英、陈清源.还有你爹赵季刚。」
「他们推你出来,拿你作枪的时候,有没有告诉过你一」
傅觉民擦完手,擡起头看著眼前的赵天鹏,轻声问:「你会死啊?」
听到这句话,赵天鹏猛然惊醒,然后仿若被电击一般整个人一阵剧烈的颤抖。
未等惊恐攀上他的脸庞,傅觉民却已轻拍他的后背,伸手指指某个方向,示意他看过去。
「看那边。」
赵天鹏下意识转头。
结果看见一一在武会会场边缘外旧城隍庙的某栋老房屋顶上,一个脸上带著灼疤、眼神冰冷的中年男人,正端著一支带了瞄准镜的西洋步枪,枪口稳稳地指著他的眉心。
赵天鹏瞳孔骤缩,一丝冰冷彻骨的寒意顿时从心底飞快生起。
却不等他有所反应,便已听到傅觉民在他耳旁轻声说道:
「正看著你呢.」
「笑好看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