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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陈子,事儿办得怎么样了?”
九千岁所坐小轿乃是一个步撵,先帝御赐,朱漆戴玉,尊贵万分。
而他本人则盘坐其上,双手捧着一个丹炉,面庞被半张面具所挡,并看不真切。
“回禀千岁,这小子不识好歹。”
“方才小的已经教训了他一顿。”
“现在得九千岁神威,应该是屈服了。”
“待小的再问一问他。”
陈公公赶忙爬起来,刚要张口。
却注意到秦远的头已经垂了下去。
怎么回事?
陈公公伸手一探。
瞬间大慌。
气息怎么没了!
死了?
刹那间,陈公公只觉得额头上冷汗直冒!
不应该啊,自己几巴掌就把他给抽死了!
这小子不是骨头硬得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