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心都会骤然提起，然后又失望地落下。
一小时！整整一个小时！
没有人来告知她发生了什么，没有任何解释。
那份倾注了林楚心血和团队希望的申请资料，就这样被无声无息地带走，下落不明。
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像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。
她想起王晴看到林楚名字时微妙的神情，想起她平淡无波的反应，还有这莫名其妙的漫长等待。
愤怒和不安在她胸腔里翻涌。
终于，接待窗口里面的门开了。
王晴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，将资料放回赵白芷面前。
赵白芷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，声音因为焦虑和等待而带上了一丝尖锐。
“您好！请问怎么样了？我们的申请资料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王晴脸上挂着一副非常官方的为难表情，眉头微蹙，语气慢吞吞。
“嗯，赵同学，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仔细看过了，这份资料结构倒是完整，数据嘛。”
她瞥了一眼“208”那个数字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“数值也还算不错。”
“还算不错？”赵白芷拔高了声调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！
208的安全窗口值，在她的嘴里仅仅是还算不错？
“王老师，这不是还算不错！”
“这是划时代的成果！安全窗口值208，意味着极高的治疗指数和极低的安全风险，这在丙肝药物研发史上几乎是闻所未闻的！”
王晴仿佛没听到她的强调，依旧按照剧本表演她的为难，话锋突兀一转。
“不过嘛，就是...”
她拖长了音调。
赵白芷的心猛地一沉，追问道：“就是什么？有什么问题？”
王晴故作苦恼地指着申请表第一页：“就是这个申请表。”
她用指甲点了点申请表的格式。
“我们委员会最新严格的规定是，所有的申请表，必须是A4纸打印件！”
“要规规矩矩打印出来，签字确认。”
她指着林楚在负责人一栏刚劲有力的亲笔签名，和林楚在紧急情况下手写补充的几行关键数据。
“你们这个是手写的。”
“你看看，这里，还有一些数据，都是手写的。”
“这不行，不合规的。”
“这种手写的申请表，我们根本就不能收，更别说走流程通过了。”
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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