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直言不讳道:“舅爷,这一次需要你出手了。”
为了赢下这场夺嫡之争,戴维斯不得不暴露兵行险招。
对于西路公爵来说,既已出手,若不能彻底击垮戴沐白,日后的清算是他所不能承受的。
“舅爷,戴沐白那个混账东西,逢年过节一次都没孝敬过您。您难道,真打算站在他那边?”
顿了顿,戴维斯补充道:“您不是不知道,沐白就是个草包。政策上的事,他一窍不通。”
“上次能蒙混过关,纯属他身后有人出谋划策。”
“倘若沐白日后登基,他连独自处理朝政的能力都没有。到时候,皇权旁落是必然的事。您难道真想让这些样的废物继承皇位吗?”
西路公爵又何尝不知戴沐白的能力?
这些天,戴沐白事事请他出谋划策,且对他的计策全部照本实施。
没能力又没主见的人当皇帝,对帝国来说必然是场灾难。
只是,若不能一击“杀死”戴沐白的夺嫡希望,其背后的唐门和唐啸报复起来,不是公爵府能承受的。
戴维斯眼看他有所意动,添油加醋道:“舅爷,还犹豫什么,时不我待。”
“我有办法,让戴沐白成为‘行刺’父皇的真凶。”
戴天风中毒之事,虽未传开,但众王公大臣还是觉察到了风声。
西路公爵不清楚下毒之人的身份,“照你这么说,毒是戴沐白下的?”
戴维斯摇头。
他当然不会承认这是自己所为。
硬要西路公爵在他和戴天风之间选边站队,前者一定会站在戴天风那边。
承认下毒是他所为,明日戴天风就能将他抓起来。
“舅爷,这重要吗?残害父皇的真凶,日后我一定揪出来。但现在,未尝不可将脏水往戴沐白身上泼,明日......”
听到戴维斯的安排,西路公爵显得举棋不定。
这么做,没有露出把柄还好,否则陷害皇子的罪名,足以令整个公爵府陪葬。
犹豫之际,门外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,“父亲,戴沐白又送来了书信,请您过目。”
戴维斯眉头一挑,当真是瞌睡了有人来送枕头。
“舅爷,戴沐白找你商讨意见,明日你为何不能以此为由将他约见出来?”
“等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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