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热茶捂了捂手,微笑道:
“算不得急事,只是今日整理文书,偶有所得,
想起年前与陛下议论国事时谈及的一些想法,
特来与陛下再参详参详,或许可作为新年新政之一。”
“哦?快快道来!”
朱标顿时来了兴趣。
他对李祺的奇思妙想向来重视,往往能切中要害,解决大问题。
李祺沉吟片刻,组织了一下语言,缓缓道:
“陛下近日是否在为国库开支,尤其是海外及铁路等长远项目的投入感到压力?”
朱标叹了口气,将户部的奏报推过去些许:
“正是。开源节流,谈何容易。新增的进项虽多,但花钱的地方更多,如流水一般。”
李祺点点头:“臣所思者,正在于此。
然,陛下可曾想过,如今我大明最大的‘财源’或者说‘国本’是什么?”
朱标略一思索:“自是田赋、盐铁、茶马、海贸诸税。”
“此乃眼下之利。”
李祺摇摇头,目光变得深远,
“臣以为,最大的国本,乃是‘人’。”
“人?”
“不错,人口。”
李祺肯定道,“陛下随海军征战海外三载,亲眼所见,我大明新拓之疆域,
如南洋诸岛、天竺洋沿岸、乃至欧罗巴大陆,
其地之广袤,数倍乃至数十倍于中原。
然,地广人稀,尤其是汉民稀少,则王化难行,统治不稳。
即便有铁路连通,万里驰援,若无人烟,终究是空中楼阁。”
朱标若有所思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陛下,打天下靠军队,治天下靠官吏,但要想真正让这万里疆土永为华夏之土,
靠的是源源不断迁移过去的汉家子民!
只有当我大明百姓,在这星罗棋布的海外领土上生根发芽,
繁衍生息,形成村落、城镇,那里的土地、资源,
才能真正为我所用,那里的统治才能坚如磐石。
否则,纵有百万大军,终是孤悬海外,如同无根之萍。”
朱标听得目光炯炯,不由坐直了身体:“此言甚善!继续说!”
“然而,移民实边,谈何容易。”
李祺话锋一转,“中原百姓,安土重迁,若非天灾人祸,
活不下去,谁愿背井离乡,去那万里之外的陌生之地?
即便朝廷提供路费、田地、种子,初期移民数量,
相对于如此广袤的疆域,仍是杯水车薪。
且移民过程艰辛,死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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