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铁轨连起来!”
他越说声音越高,带着一种夸张的“后怕”:“我的个老天爷!
你们说说,就凭咱现在这老胳膊老腿,还有你们这帮老家伙,能管得过来吗?
啊?等那铁路真修通了,欧罗巴、天竺那边有点啥事,奏章坐着火车几天就能送到北平!
那政务得繁忙成啥样?工作量得比现在多出多少倍?
那不得活活把咱……还有你们,都给累死啊?!”
他这番看似抱怨实则充满远见的话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,随即陷入深思。
是啊,现在的政务已经如此繁重,待到那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海外疆域真正与中枢紧密连接起来时,
那治理的难度和强度,简直是几何级数的增长!
那确实不是寻常人力所能承受的。
朱元璋看着众人恍然又后怕的表情,满意地点点头,
语气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:
“所以啊,咱想了很久。这皇帝的位子,不好坐。
尤其是以后的大明皇帝,更不好坐。
需要的是精力、是魄力、是能接受新事物的脑子。
咱朱重八,打下了这江山,开创了这局面,算是完成了咱的使命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朱标身上,充满了信任与期许:
“标儿,你这半年监国,做得很好。
爹都看在眼里。你比爹更沉稳,更有耐心,也更懂得如何治理这越来越庞大的帝国。
这江山,交到你手里,爹放心。”
“爹……”
朱标猛地抬头,眼中已泛起泪光,他似乎已经猜到父皇要做什么了。
朱元璋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将那卷圣旨郑重地放入朱标手中,沉声道:
“朱标,接旨!”
朱标双手颤抖地接过圣旨,触手那未干的墨迹,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朱元璋退后一步,朗声道:
“念!大声念出来!让满朝文武都听听!”
朱标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眼中的湿意,
展开圣旨,用微微发颤却努力保持清晰的声音,高声诵读: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”
“朕自布衣起兵,提三尺剑,荡涤群雄,统一寰宇,即位十有七载,夙兴夜寐,未尝一日暇逸。
然,天命有归,春秋渐高,精力日损。”
“皇太子标,仁孝聪慧,英武类朕,监国以来,朝纲整肃,政务娴熟,深孚朕望,亦得臣民拥戴。”
“今四海虽安,然疆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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