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,物产与中原大不相同,可是真的?”
李玥既期待又有些害怕地拉着马皇后的衣袖:
“外祖母,西边是不是很荒凉?会不会有沙怪?”
她听宫里的老嬷嬷讲过一些西域传说。
连最小的高燧也咿咿呀呀,被哥哥姐姐的情绪感染。
车队出汉中,沿陈仓古道翻越秦岭。
这条道路远比之前的江南水网崎岖,但经过多年整修,尚算平坦。
一过秦岭,景象顿变。
车窗外的绿色逐渐被土黄色取代,山势变得雄浑、苍凉,少了江南的灵秀,却多了一份厚重与雄壮。
河流不再如江南般温婉密布,而是深切峡谷,水流湍急。
“皇祖父,这里的山怎么光秃秃的?树也少了。”
李瑾望着窗外褐色的山峦,好奇地问。
“外祖父,你看那河,水好急,颜色也黄黄的。”
朱允炆指着车窗外奔腾的渭河支流。
朱元璋解释道:“这便是黄土高原,地气高寒,雨水不如江南丰沛,故而植被稀疏。
这黄河之水,正是因携带了大量黄土泥沙,才显得浑浊。正所谓‘跳进黄河洗不清’。”
马皇后补充道: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。此地虽不如江南富庶,但民风更为淳朴彪悍。”
李祺指着地图讲解:“此地古称雍州,乃周秦发祥之地,民风厚重,尚武精神犹存。”
越往西行,空气越发干燥,风中也带上了尘土的气息。
沿途的村庄民居,多为土坯或砖石结构,平顶厚墙,
与江南的白墙黛瓦、翘角飞檐风格迥异,显得更加朴实、厚重,以适应风沙和冬日的严寒。
数日后,车队抵达了西北重镇——兰州。
作为控扼河西走廊、绾毂中原与西域的咽喉,兰州的城墙高大厚实,透着一股边塞雄关的肃杀之气。
黄河穿城而过,浑黄的河水奔流不息,河上巨大的浮桥和往来摆渡的羊皮筏子,引起了孩子们极大的兴趣。
站在黄河岸边,看着“黄河远上白云间”的壮阔景象,
感受着与长江截然不同的磅礴气势,孩子们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这黄河,果然名不虚传,气势雄浑!”朱雄英感叹。
朱高煦则对河上那些用整张羊皮充气扎成的筏子更感兴趣:
“那筏子真有趣!坐在上面会不会掉下去?”
朱元璋抚须道:“此乃此地百姓渡河的智慧。
兰州乃西北锁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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