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朱棣调转方向,垂头丧气地朝着东宫文华殿走去。
来到文华殿外,当值的内侍通报后,朱棣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。
只见殿内灯火通明,朱标正伏在宽大的书案后,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章。
他眉头微锁,神情专注,偶尔提笔批示,动作流畅而沉稳。
案几一旁,还放着半盏早已凉透的茶。
听到脚步声,朱标抬起头,看到是朱棣,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,放下朱笔:
“四弟来了?怎么这般模样?快坐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
朱棣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哭丧着脸,开始了他的“血泪控诉”。
“大哥!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父皇母后他们……他们太偏心了!”
朱标一愣:“哦?此话怎讲?”
朱棣竹筒倒豆子般,把刚才在坤宁宫的遭遇说了一遍,
尤其强调了父皇母后如何“贬低”他而“抬高”李祺,以及最后那扎心的“催生”。
“……大哥你说,这公平吗?合着就因为我没生出闺女,就成了‘没用’的了?
祺哥是功劳大,能耐高,可我也是父皇的亲儿子,是大明的燕王啊!
凭什么他们出去玩,把我一个人扔家里?
还让我好好帮你干活……大哥,你评评理!”
朱标安静地听着,脸上表情有些微妙。
等朱棣说完,他轻轻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,语气带着一丝疲惫,也带着一丝……同情?
“四弟,你的心情,为兄理解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朱棣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只是……父皇母后决定的事,你我为人子者,岂能违拗?
再说,父皇母后年纪大了,想出去散散心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朱棣不服气:“那为啥我不能去?我可以护卫啊!”
朱标无奈地笑了笑:“护卫有祺弟,确实更为稳妥。
此事关乎父皇母后安危,不容有失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朱棣,语重心长地说:
“至于让你留在京中辅佐为兄……四弟,如今政务繁多,千头万绪,为兄确实需要得力帮手。
你我兄弟,正当同心协力,为父皇分忧,为大明尽力才是。”
朱棣看着朱标眼下的淡淡青黑,以及案头那似乎永远也批不完的奏章,
再想想自己刚才那点“委屈”,忽然觉得……大哥好像更惨?
自己只是不能去玩,大哥却是要没日没夜地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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