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氏和陈氏交换了一个眼神,似乎在确认“任务完成度”。
然后,常氏对朱标柔声道:“殿下既已起身,妾身去吩咐传早膳,备些清淡易克化的。”
陈氏也道:“妾身去给殿下准备今日更换的朝服。”
两人配合默契,动作利落地起身下床,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衣襟,仿佛昨夜那场“大战”只是朱标一个人的幻觉。
她们脸上带着轻松甚至可以说是愉悦的神情,手挽着手,像一对亲密的姐妹花,低声说笑着走出了寝殿。
临走前,常氏还回头叮嘱了一句:“殿下慢些起身,莫要着急。”
陈氏也投来关切的一瞥。
寝殿门被轻轻合上,室内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朱标一个人,呆坐在宽阔的雕花大床上。
阳光明媚,殿内温暖如春,但朱标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和……凄凉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抬头望了望帐顶,最终长长地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唉……”
这声叹息里,包含了太多的情绪。
有对昨夜“激战”的心有余悸,有对身体被掏空的无奈,有对两位妻子“战斗力”的重新认识。
或许,还有一丝对远在慈宁宫的李祺家那三个“罪魁祸首”的小小“怨念”。
他揉了揉依旧酸软不堪的后腰,认命般地开始尝试自行挪动下床。
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今日的早朝……怕是彻底误了。罢了,反正母后都准假了。
只是这“造人”任务……任重而道远啊!
朱标太子殿下,在登基多年后,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了,什么叫做“甜蜜的负担”。
以及来自妻子联手“关爱”的沉重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