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时,多是商讨家事,或听她沉稳地分析朝中局势,其见解往往令李祺也感到惊喜。
与王敏一起,则多是轻松欢快,听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各家趣闻,或是看她兴致勃勃地给女儿试穿新做的小衣裳。
与临安公主相处,则更多是静谧温馨,常常是两人对坐,看着熟睡的女儿,低声交谈,分享着分别期间的思念。
这种平静温馨的日子过了约莫五六日。
这日午后,李祺正陪着王敏和李玥在花园凉亭玩耍,一名家仆匆匆来报:“少爷,燕王殿下和徐增寿徐将军过府来访,已到前厅了!”
李祺闻言,笑道:“这老四,果然闲不住。快请!”
说罢,对王敏道:“敏敏,你带玥儿先回房歇息,我去看看老四又搞什么名堂。”
来到前厅,只见朱棣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,端着茶碗牛饮,徐增寿则恭敬地站在一旁。
“祺哥!你可算来了!”
朱棣见到李祺,放下茶碗,跳起来一拍他肩膀,“天天窝在家里抱孩子,骨头都快生锈了吧?”
李祺笑着回敬他一拳:“我看是你闲得发慌,跑我这儿寻开心来了。增寿,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
他转向徐增寿关切地问道。
徐增寿连忙躬身:“劳大将军挂念,末将伤势已无大碍,再将养些时日便可痊愈。”
“坐,都坐。”
李祺招呼二人坐下,“老四,你不在燕王府享福,跑我这来有何贵干?”
朱棣凑近些,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兴奋:“祺哥,我可是听说了!老头子要把筹建新水师的差事交给你?
这可是天大的好事!怎么样,有没有什么计划?”
李祺失笑:“我就知道你为此而来。章程还在拟,哪有那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