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子拿你是问!”
朱棣一听又有大事可做,还是他最感兴趣的造船练兵,顿时喜出望外,拍着胸脯保证:“父皇放心!保证给您练出一支能打垮任何佛郎机船队的水师来!”
朝会至此,大局已定。
新的战略方向已然明确,庞大的帝国机器,即将围绕着巩固东方战果、应对西方挑战这一新的核心任务,再次高效地运转起来。
退朝后,朱元璋特意将朱标、朱棣、李祺三人留了下来。
在乾清宫偏殿,他褪去了朝堂上的帝王威严,更像一个关心儿子的父亲和欣赏晚辈的长者。
“这一趟,辛苦你们了。”
朱元璋看着三人,语气温和,“尤其是祺儿,多次涉险,劳心劳力,更是救了老四不止一次。咱都记着呢。”
李祺躬身道:“陛下言重了,分内之事。”
朱棣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:“爹,这次出去,儿子确实莽撞了几回,多亏了大哥和祺哥。”
“知道就好!”
朱元璋瞪了他一眼,随即又叹了口气,“海外不比国内,凶险异常。如今又冒出个佛郎机……往后,你们肩上的担子,只会更重。”
他走到窗前,望着远方:“这大明江山,看似铁桶一般,实则四处暗流涌动。如今海上又起波澜……朕老了,将来,终究要靠你们。”
三人闻言,神色皆是一凛。
朱标郑重道:“父皇放心,儿臣等必竭尽全力,守护大明江山社稷!”
朱元璋转过身,脸上露出笑容: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。今日是个高兴的日子!
你们母亲她们,在后宫备好了家宴。
走吧,别让她们等急了。尤其是祺儿,临安那丫头,可是天天念叨你。”
提到家眷,三人脸上都露出了柔和的笑意。
朱棣更是挤眉弄眼:“祺哥,快走吧!再不去,临安姐姐怕是要冲到前朝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