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除根。前元覆灭,其部分泛海东逃,窜入半岛及周边岛屿,
与当地势力勾结,时常散布谣言,甚至小股窜回,意图不轨。
此乃前朝遗毒,心腹之患,若不彻底铲除,恐遗祸无穷。
此乃为社稷除忧,绝后患!”
“其三,震慑四夷。半岛李朝,自立国以来,虽奉我正朔,然首鼠两端,时而恭顺,时而跋扈,对我天朝敕令阳奉阴违。
此番若不能使其彻底臣服,则西南诸夷,乃至更西之邦,皆会效仿,以为我大明可欺!
此战,不仅要打,更要打赢,要打得漂亮,打出我大明天威,让四方宵小闻风丧胆,方能换来真正的长治久安!
此乃扬我国威,定乾坤!”
李祺的第三条理由,瞬间将这场战争的立意拔高了许多。
文臣班列中,即便是有些保守的老臣,也不由得抚须沉思。
然而,就在气氛趋于一致时,文臣班列中,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御史,颤巍巍地出列,正是以耿直敢言闻名的御史中丞涂节。
“陛下!老臣有异议!”
涂节的声音带着老迈,却异常清晰,
“李将军所言,虽有其理。然半岛山多地少,民风彪悍,兼有倭寇为患,地形复杂,易守难攻。
前隋炀帝、唐太宗之时,皆曾大军征讨,然耗费巨万,死伤惨重,最终亦未能长久。
我大明初立不过十载,国力虽复,然根基未稳。
此时大兴兵戈,远征异域,万一战事胶着,旷日持久,恐重蹈前朝覆辙,虚耗国库,动摇国本啊!
还请陛下与太子三思!”
涂节的话像一盆冷水,让一些原本热血上头的官员冷静了下来。
殿内顿时出现了不同的声音,低声议论者增多。
朱元璋没有表态,只是看着朱标和李祺。
朱标正要开口,一旁的朱棣却忍不住了,他猛地出列,声如洪钟:“涂大人此言差矣!”
他这一嗓子,把不少人都吓了一跳。
朱棣环视众人,特别是那些面露忧色的文臣,大声道:“前隋前唐打不下来,那是他们没用!
咱们大明的水师战船,比他们厉害十倍!
咱们的火炮火铳,他们见都没见过!
咱们的将士,是跟着父皇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百战精锐,不是那些少爷兵!
凭什么说我们会重蹈覆辙?
还没打就先怯战,这不是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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