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侥幸心理彻底粉碎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
浑身筛糠般抖动起来,瘫软在地,喃喃道:“完了...全完了...”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当朝太子竟然会亲自出现在,这西域边陲的荒漠鬼城之中!
朱标不再看他,转而对李祺和朱棣道:
“此地情况复杂,这些器物甚是古怪,需妥善处置。
贼人虽大部分伏法,但难保没有同党在外接应或闻讯赶来。
需立刻调兵前来封锁此地,并安抚周边百姓。”
李祺赞同道:“标哥所言极是。
离此最近的应是于阗的守军。
需立刻派人持信物前往于阗,调遣可靠兵马前来驻守,
并请于阗守将及当地官员前来,澄清事实,安抚民心。”
“好!”
朱标当即决断,“祺弟,你亲自乘沙雕速往于阗,亮明身份,调兵遣将!
孤在此坐镇,看守此獠与这些器物。”
“我也去!”
朱棣连忙道,“于阗守将说不定是我旧部,好说话!”
李祺点头:“如此甚好。事不宜迟,我们即刻出发。”
李祺和朱棣,迅速离开地窟,乘上沙雕,朝着于阗方向疾飞而去。
沙雕速度极快,不过半个多时辰,下方已出现于阗城的轮廓。
比起哈密和沙州,于阗城更具异域风情,
城墙高厚,城内屋宇林立,远处可见玉龙喀什河如银带般蜿蜒。
沙雕在于阗守备千户所衙门前方的空地上降落,顿时引起了巨大轰动。
守门兵卒何曾见过如此神骏巨大的白雕,
纷纷惊呼,如临大敌般举起兵器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