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上香茗。
马皇后挨个询问着他们在辽东的经历,
听到惊险处,眉头紧蹙,听到大捷时,又展露笑颜。
她尤其关注将士们的伤亡和辽东归顺部民的安置,
细细叮嘱朱标要善加抚恤,不可寒了将士和百姓的心。
其言谈间流露出的仁厚与远见,令人心折。
暖阁内气氛温馨融洽,一年多征战的疲惫和风尘,
都被这暖意融融的亲情所驱散。
茶过三巡,点心也用了一些。
朱标放下茶盏,对朱棣和李祺道:
“老四,祺弟,你们也去安置吧。
老四,你的燕王府就在东华门外不远,
妙云前些日子便已搬过去打理了,想必也盼着你。
祺弟,”
他看向李祺,又扫了一眼临安、刘璟、王敏,笑道:
“你的新府邸在澄清坊那边,离皇宫不远。
镜静她们三个,可是早早就在那儿忙活了,
你也该去看看,认认家门。
正好让她们带路。”
“是,大哥(标哥)!”
朱棣和李祺起身应道。
朱棣显然有些迫不及待,
向马皇后和朱标行礼告退后,便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,
目标明确——他的燕王府,和他的徐妙云。
李祺也向马皇后和朱标行礼:“臣告退。”
临安公主立刻跳了起来,笑嘻嘻地拉住李祺的袖子:
“祺哥哥,快走快走!我带你去看看咱们的新家!
保证让你大吃一惊!”
刘璟也盈盈起身,唇角含笑,温婉道:
“祺哥哥,请随我们来。”
王敏努力维持着端庄的步态,
但眼神里的雀跃藏也藏不住,
紧跟在刘璟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