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粉嫩的新肉。
行动也无大碍,
只是李祺依旧不许他,
披甲上阵,
只让他在中军指挥。
“标哥,你这伤疤,
以后可是个‘勋章’啊!”
李祺看着朱标背上,
那道开始收口的狰狞疤痕,
半开玩笑地说。
朱标活动了一下筋骨,
感受着背上,
那微微发痒的感觉,
笑了笑:
“勋章?
孤倒希望,
这天下早日太平,
再无战事,
这些‘勋章’……永远别再添新的了。”
他望向帐外,
广袤而苍凉的盐碱地,
眼神深邃:
“休整得差不多了。
传令各军,
明日拔营,
继续东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