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无喜无悲。
风吹动,
他染血的衣甲,
猎猎作响。
他手中的百炼钢刀,
刀锋已卷,
沾满了凝固的血污。
“标哥……”
李祺从沙雕背上跃下,
走到朱标身边,
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,
欲言又止。
朱标缓缓抬起手,
指向那堆积的尸体,
和悬挂的头颅,
声音平静,
却带着一股,
令人心悸的寒意:
“血债,
必须血偿。”
“对豺狼的仁慈,
就是对百姓的残忍。”
“传令,
肃清战场,
割取敌酋首级,
连同乌恩其之首,
一并硝制,
送往北庭都护府,
悬于辕门示众!”
“此战,
枭首三千一百二十七级,
无俘虏,
无逃脱!”
“得令!”
众将肃然应诺,
看向朱标的目光中,
除了敬畏,
更多了一丝凛然。
夕阳沉入远山,
鹰嘴崖顶,
只余下猎猎的风声,
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