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入手微凉。
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倔强抿着的嘴唇,
心头一软,痞痞地笑道:
“行行行,哥错了!
王姑娘第一次下厨,心意难得!
哥喝!烫死也喝!”
说着,他真就接过碗,
屏住呼吸,
’咕咚咕咚,‘
把那碗味道一言难尽的奶茶灌了下去!
喝完还夸张地咂咂嘴,
竖起大拇指:
“嗯!够劲!
提神醒脑!
比军中的提神汤还猛!”
王敏看着他被烫得龇牙咧嘴,
还强装享受的样子,
又气又好笑,
心里的委屈也散了大半,
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
随即又赶紧板起脸:
“哼!算你识相!”
接下来的日子,
李祺的“苦难”与“甜蜜”并存。
王敏说要帮他包扎伤口(其实李祺根本没伤),
结果纱布在她手里,
左缠右绕,
最后在李祺胳膊上打了个死结,
勒得他差点血脉不通。
“王姑娘……你这是要谋杀亲夫……哦不,
谋杀未来夫君啊?”
李祺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闭嘴!谁让你乱动!”
王敏手忙脚乱地解着死结,
鼻尖都冒汗了。
她学着熬药(李祺装病),
结果把药罐子烧糊了,
浓烟滚滚,
差点把帐篷点着,
引得巡逻兵以为敌袭,
闹了个大笑话。
“咳咳……王姑娘……你这是要火烤骠骑大将军啊?”
李祺灰头土脸地从浓烟里钻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哪知道火那么大!”
王敏呛得直咳嗽,
小脸熏得黑一道白一道,
像只花猫。
最离谱的是她学做中原菜。
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块羊肉,
想学着炖汤,结果盐放多了三倍,
咸得李祺喝了一口就跳起来找水,
连灌了三壶才缓过劲来。
“王姑娘……你跟这盐……是有仇嘛,
还是想齁死我,
好继承我的破岳枪?”
李祺吐着舌头。
“我……我尝着还行啊……”
王敏自己尝了一口,
小脸皱成一团,
“呸呸呸!怎么这么咸!”
看着她那副又懊恼又委屈的模样,
李祺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,
只能无奈地揉着额头:
“算了算了,
以后厨房重地,
王姑娘你还是……远观即可,
不可近玩焉。”